L118_出去走一走

这两天看到 Apple 的一些变化,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——不像发布会那种热闹,而更像是一个阶段在慢慢收尾,又有新的东西在悄悄接上。
最近天气也变好了。
早晚不再那么冷,风是软的,阳光也不刺眼。走在路上,会明显感觉到人变多了——不是通勤那种「必须出门」,而是那种「想出来走走」的人。
这种变化挺有意思的。

这两天看到 Apple 的一些变化,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——不像发布会那种热闹,而更像是一个阶段在慢慢收尾,又有新的东西在悄悄接上。
最近天气也变好了。
早晚不再那么冷,风是软的,阳光也不刺眼。走在路上,会明显感觉到人变多了——不是通勤那种「必须出门」,而是那种「想出来走走」的人。
这种变化挺有意思的。

当模型能力持续外溢,所有的边界都在重新划定。
过去用「功能」定义产品,用「岗位」定义人,用「部门」定义协作。这些边界建立在能力稀缺之上:谁能做什么,被工具限制着。
现在模型开始吞噬这些限制。
一个产品不再只是功能的集合,而是可以不断延展能力的「接口」。一个岗位不再由固定职责构成,而是由你能调动多少能力来决定。组织也在变得模糊——很多过去需要跨部门协调的事,一个人加一套工具链就能完成。
前两天写完《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没有梦想》之后,我并没有一下子轻松多少。
相反,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更烦人的问题: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想了很多,还是迟迟做不下去?
这个问题我原来总是从产品、市场、热爱、长期主义这些词里找答案。听起来很理性,对吧?像是在做一场严肃的战略复盘。但现在回头看,很多时候,我并不是在认真思考,而是在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逃避行动。
说白了,就是脑子很忙,手上没活。
后来我想到王阳明,越想越觉得,他那套心学放到今天看,居然对这种状态很有解释力。私以为,我现在这种卡住,不是因为知道得太少,恰恰相反,是因为知道得太多,做得太少,还总在「知」的层面反复内耗。
最近看了一些关于张雪和机车的内容,颇有感触。
这类故事很容易让人产生对照。一个人从小喜欢摩托车,后来一路玩到赛车、做内容、做品牌,最后把热爱活成了一条很清晰的人生主线。看着这样的人,会很自然地生出一种感觉:有的人好像很早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
然后再低头看看自己,脑子里就会冒出一句话:我到底在干嘛?
这种时刻最容易犯的错误,大概就是把别人的结果态,当成自己的起点要求。

AI 时代不会把一切都拉平。它只会先把最容易标准化的那一层拉平。越往上,越是判断、组织、关系、审美;越往下,越是真实世界、物理交付、长期积累。这些东西不会因为模型变强就自动消失,反而会因为中间那层执行突然变便宜,而变得更显眼。
前两年大家还在讨论「AI 能不能替代人」,这周给我的感受更强烈:问题已经慢慢变成了「当 AI 把大部分可执行部分都包下来之后,哪些事情反而必须由人来亲自负责?」
我想,答案不是「更努力」,也不是「更卷」。
而是更早地对齐问题,更坚定地选择方向,更认真地进入现场。

先说一个具体的故事。
00 后程序员 Rick 在尼泊尔参加了 10 天冥想营,每天冥想 12 小时。他发现欧美室友对中国玄学表现出浓厚兴趣。回国后,和 3 个伙伴用 48 小时在谷歌黑客松做出了「AI 风水」APP Demo,叫 OCTA——手机扫描环境并提供风水建议。半年后更新了两个版本,超过 100 名用户参与内测。
另一个程序员南川在泰国清迈夜市摆摊,用 AI 面相学匹配兰纳文化中的神兽,12 天从构想到落地,两晚完成 69 单。
这两个故事放在一起很有意思。过去出海创业需要「资金+团队+供应链」,是一场豪赌。现在,一个想法从「需要找投资人」变成了「自己垫几百块和一周时间就能验证」。

这周有个发现让我挺意外的。
带朋友去 OPPO 线下店看折叠屏,本来是想让他体验一下折痕控制得怎么样。结果他拿起 Find N6,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屏幕素质,而是壁纸中央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——每折一次,数字加 1。
「这台已经被折了 3000 多次了?」他问我。
我说是展示机,专门用来证明耐用性的。他把手机展开又折上几次,看着数字从 3127 变成 3130,点了点头:「那确实挺耐用的。」
随着 OpenClaw 框架的不断完善,我近期开发了一款名为 ClawFarm 的文字游戏。为完成游戏的独立部署,我购买了 Hiclaws.io 域名并初步部署在阿里云上。由于国内服务器存在域名备案的限制,我将服务器迁移至了性价比极高的 CloudCone。
为了极致的成本控制,我购买了一台仅分配 IPv6 地址的 VPS。这带来了一系列网络连通性与 SSH 登录的挑战。本文记录了从失联到最终成功连接的完整排查与解决过程。
起初,本地终端完全无法连接服务器。我误判为系统级故障,尝试了多次重装系统甚至开启了 RECOVERY 模式(最终需要提交工单由客服协助关闭)。
经过排查,根本原因在于家用宽带通常仅分配 IPv4 地址,无法直接路由访问纯 IPv6 的目标地址。
解决方案:配置 Cloudflare WARP

日历上已经明确写着「春天」,但身体还是诚实的——早晚出门的时候,空气里那一点冷意,还是会让人下意识把外套拉紧一点。像是季节还没完全准备好交接,停在一个有点犹豫的边界上。
不过有些变化,是藏不住的。
阳光变得更长了一点,风没有那么硬了,连空气里都开始有一种松动的感觉。你会意识到,有些事情正在发生,只是它们还没有完全显形。
我最近种了一些植物。
目前这个数字已经突破了 31.4 万。
Peter 在苹果开发圈子里小有名气。2025 年 11 月的一个周末,他随手写了个能连通通讯软件的 AI 小工具,这就是 OpenClaw 的前身。
他在宣布加入 OpenAI 时说:
「I’m a builder at heart… What I want is to change the world, not build a large company.」(我骨子里是个建造者。我想改变世界,我不想建一家大公司。)
在不到 5 个月的时间里,他个人在这个项目上提交了 11,684 次 commi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