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103_AI 逆袭与天赋发现

新年已经过去一周了。
说实话,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。
工作照常推进,生活照常消耗,情绪也并没有因为「新年」这两个字突然焕然一新。
但时间还是很诚实地走掉了一周。
我也像往年一样,想着要不要做个总结,许一个新的愿望,或者干脆立几个新的 flag。
但这些念头大多只是出现了一下,又很快被日常吞没了,并没有真正开始。

新年已经过去一周了。
说实话,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。
工作照常推进,生活照常消耗,情绪也并没有因为「新年」这两个字突然焕然一新。
但时间还是很诚实地走掉了一周。
我也像往年一样,想着要不要做个总结,许一个新的愿望,或者干脆立几个新的 flag。
但这些念头大多只是出现了一下,又很快被日常吞没了,并没有真正开始。
想象一下,一家拥有全球最顶尖实验室、最庞大计算资源的公司,竟然在某个领域「远远落后了」。这不是科幻小说的情节,而是 Google 在过去两年的真实处境。DeepMind CTO 兼 Google 首席 AI 架构师 Koray Kavukcuoglu 在一次访谈中坦率地承认了这一点:「当 Gemini 项目开始时,我们离最先进水平还很远。」这句话不仅让人震惊,也为我们揭示了一条重要的启示:即使是最强大的组织,也可能需要从零开始重新学习。
Gemini 的故事并不仅仅是一个技术突破的叙事。它更像是一面镜子,映射出任何企业或个人在面对变革时都会遇到的挣扎与成长。而这种蜕变的核心,藏在那些不起眼的细节里——从训练方式到产品设计,从团队协作到文化重塑。以下,我们将通过这次访谈中的关键洞察,解码 Google 如何实现逆风翻盘,并从中找到适用于每个人的成长密码。
Koray 的话直击要害:真正的转折点不是某项新技术的诞生,而是 Google 接受了自己的不足。「我们必须重新学会创新、工程化和协作。」对于一家习惯了领跑的公司来说,这无异于一场自我革命。但正是这种谦逊的态度,让 DeepMind 打破了过去的惯性,找到了新的方向。
这是否让你想起自己的经历?无论是职业发展还是个人兴趣,我们都曾面临类似的困境:明明已经努力了很久,却发现自己仍停滞不前。这时,与其纠结于「我曾经多么优秀」,不如勇敢承认「我现在需要改变」。只有迈出这一步,才能开启真正的转型。
如果你最近使用过 Gemini 3,可能会惊讶于它的流畅性和实用性。在中国用户群体中,甚至有人形容它「像 Windows XP 一样稳定好使」。然而,这种变化并非因为模型突然变得更聪明了,而是因为 Google 终于意识到,一个「聪明」的模型如果不能解决实际问题,那它就毫无意义。

想象一下,一个既能在数学难题中展现出天才思维,又可能被简单的提示骗得团团转的「智能体」。这不是科幻小说中的角色,而是 2025 年的语言模型(LLMs)的真实写照。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工具,而更像是一种「幽灵智慧」——一种完全不同于人类、却又与我们深度交织的新型存在。
过去一年,LLMs 的发展不仅令人惊叹,还带来了许多颠覆性的变化。让我们一起来看看,这场技术浪潮中,哪些趋势正在重新定义人工智能的边界。
2025 年,LLM 训练的技术栈迎来了一个重要的新阶段——基于可验证奖励的强化学习(RLVR)。在此之前,LLM 的训练主要依赖于两个步骤:预训练和监督微调(SFT),以及通过人类反馈进行强化学习(RLHF)。然而,这些方法有一个共同的限制:它们依赖于人为标注的数据,难以深入优化复杂的推理能力。
RLVR 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。通过在自动化环境中设置明确、不可操控的奖励机制(例如数学或代码问题),LLMs 学会了生成类似于人类「推理」的策略。它们开始将问题分解为多个中间步骤,并尝试多种解法来回推导结果。这种能力在过去的技术框架下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。

新的一年开始了,恢复写 newsletter,已经整整一年了。
这一年里,很多时候我更像是在给自己写信。在忙碌与琐碎之间,强迫自己停下来,把看到的、想到的、困惑的事情重新整理一遍。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,我开始注意到许多过去从未认真对待的信息与线索,它们原本会被快速划过,却因为写作而被留下来、被理解。
慢慢地我意识到,newsletter 对我而言并不只是输出观点,而是一种与自己对话的方式;不是为了给出结论,而是为了让思考真正发生。那些被写下来的内容,也逐渐构成了我理解世界的一部分。
如果这些文字,恰好也能在某个时刻陪你停一停、想一想,甚至留下些什么值得反复回看的东西,那它们就有了超出我个人记录之外的意义。
在 2025 年的尾声,我们有幸邀请到了真格基金管理合伙人戴雨森,一同对过去一年的 AI 发展和创投状况进行了回顾,并展望了 2026 年的趋势。戴雨森提出了一个关键词——「The Year of R」,其中 R 代表回报(Return)与研究(Research)。某种意义上,2026 年将是一个现实与回调之年。
戴雨森认为,人类历史上每次技术革命都带来了泡沫,AI 也不例外。然而,当前市场还未到达泡沫的最顶端。他指出,虽然像英伟达这样的公司在短期内估值看似不高,但长期来看,泡沫的形成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更高的资产价格。因此,对于明年,他预测可能会出现一次较大的回调,但这并不意味着泡沫会立即破裂。
戴雨森表示,2025 年 AI 商业化的进展得到了较多兑现。例如,ChatGPT 的收入增长迅速,按 topic 模型的 API 调用量也大幅上升。新一代像 Manner J Spark 这样的 agents 应用也朝着一亿美元的 ARR 迈进。这些技术进步推动了产品落地,进而实现了商业化。他特别提到了推理能力、编程能力和计算机使用能力的提升,是推动这一进程的关键因素。
戴雨森强调,创业者的核心特质是执行力和韧劲。他认为,创业是一个高压过程,需要面对许多挑战,因此创始人的内生动力和激情尤为重要。同时,他也提到,团队的战斗力和灵活性也是成功的关键。对于投资人来说,他们关注的是创始人是否具备这些特质,以及能否吸引并留住优秀的人才。
戴雨森指出,AI 时代最大的特点是智能变得廉价。在这种情况下,主观能动性和品味(taste)变得尤为重要。AI 可以提供多个解决方案,但选择哪一个方案则取决于人的判断。此外,他还提到,AI 训练中非常讲究寻找 OOD(out of distribution)的数据,这意味着独特性和创新性将成为未来竞争的关键。

逐渐圣诞节也变成了中国人的节日,点开朋友圈发现很多人都会穿上圣诞节红红的衣服,家里种上圣诞树,挂上喜庆的装扮,会给小朋友送礼物。
圣诞节在中国逐渐脱离了宗教色彩,演变成一个纯粹的「消费仪式」和「情感载体」。它不像春节那样承载着厚重的历史文化包袱,反而成为年轻人表达个性、营造仪式感的轻松选择。
“创业精神的核心不是吃苦,而是冒险、乐观与容忍不确定性”
创业是一场赌博,你可以输,但不能永远不下注。而真正的竞争力来自创新——它是企业存在的意义。没有创新,我们只会陷入同质化竞争,成为赛道上的追赶者,依赖运气和对手犯错才能翻身。
“所有模型都是错的,但有些模型是有用的” —— 乔治·博克斯
如果有人告诉你,大语言模型的核心机制早在 1960 年代就已被一位数学家提出,你会感到惊讶吗?这位数学家就是雷·所罗门诺夫(Ray Solomonoff),他的归纳推理理论如今被揭示为 GPT 等模型背后的数学依据。他是人工智能领域的「先知」,却鲜为人知。
想象一只猴子在打字机上随意敲击键盘。法国数学家博雷尔曾提出,理论上,这只猴子可能会写出《哈姆雷特》。但问题来了:如果我们看到一段序列,比如「3, 5, 7」,如何预测下一个数字是「9」还是「11」?这就是所罗门诺夫试图解决的问题——通过已知数据建立模型,从而预测未知。
💡 所罗门诺夫归纳法:最简洁的模型往往是最好的。例如,「打印奇数」的程序比「打印素数」的程序更短,因此更有可能成立。
这种思想不仅奠定了归纳推理的基础,也预示了今天大语言模型的核心逻辑。
“个人计算机是人类思维的自行车” —— 史蒂夫·乔布斯

你是否疑惑过,为什么在同样的技术浪潮中,有些公司能定义时代,而有些巨头却在坐拥金山时悄然陨落?
1995 年,这段曾被认为「永久遗失」的访谈,记录了乔布斯重返苹果前最犀利的思考。这些洞察在三十年后的今天,依然像针一样扎在每个创业者的痛点上。
为什么强如施乐(Xerox)会错失个人电脑时代?乔布斯提出了一个至今仍令大企业警醒的观点:流程依赖症。

最近一直在思考 AI 对人类学习效率的真正影响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一遍又一遍地推翻自己的设想,逐渐意识到一个深刻的问题:AI 在知识沉淀和关联方面,似乎并没有发挥我们期望的作用。
我们拥有了前所未有的信息获取能力,却依然在如何高效学习这个根本问题上困惑不解。AI 能帮我们快速找到答案,但答案背后的知识体系构建,依然需要人类自己去完成。这让我想起一个悖论:工具越是强大,我们越容易迷失在工具本身,而忘记了使用工具的初衷。
或许,真正的学习革命不在于 AI 能为我们做什么,而在于我们如何利用 AI 重新定义「学习」这个概念本身。
人类 1969 年就登上了月球,但直到 1991 年,带轮子的拉杆箱才真正普及。这正是当下 AI 行业的真实写照:我们拥有了「登月」般的顶尖算力,却还在等待一个像「拉杆箱」那样符合直觉、真正解决痛点的产品形态。
筛选「高信噪比」知识,本质上是一场 「注意力保卫战」。
在信息论中,信噪比(SNR, Signal-to-Noise Ratio)指有用信号功率与噪声功率的比值。应用到知识管理中:
要从海量信息中提取高信噪比知识,可以遵循以下五个核心过滤器:
这是最硬核的过滤器。纳西姆·塔勒布在《反脆弱》中提出:对于不会自然消亡的事物(如书籍、技术、思想),它存在的时间越长,它在未来能存在的时间就越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