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生的对立面,死潜伏在我们的生…

在大雪纷扬的白色笼罩下,砖红色屋顶。灰白色天空,恍惚之间卸去了沉重的色彩,唯以素色裹身。有一种轻松自在之感由然而生。我想是村上春树的话,他一定会看见那白色皑皑中如火一般的精灵,冰清玉洁下微笑的身影,撩清那漫天飞舞中的千姿百态。

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《挪》,不忍心错过一字一句。或许我这么看着,突然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,眼睛圆鼓鼓的,她就这么对你说:“你好,小姐,和我一起打滚好么?”……村上春树的书就是这么让人突兀,而且充溢着古典和浪漫,幽雅和恬静。

耳边依旧会响起敢死队的故事,直子“吃吃”地笑了。至于敢死队的离奇失踪,也将成为我记忆中的一抹。而永泽。初美,他们是我人生中的过客,只是烟花盛放时的光华瞬间,当纷繁的雪花落光之后,当冬去春来,冬日的冰雪融化地无影无踪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记得多少。也许忘却,也许永远。我,直子,木月。当一个人的离开带来了另一个人的疯狂思恋,那么泪水终究无法停止。那种超越友情,超越爱情,但却是友情和爱情的爱使我深深为之震撼并且再也无法忘怀。我喜欢玲子,绿子,她们的存在让我有了真实的触动。

最后是以“我在哪里也不是的场所的正中央,不断地呼唤绿子”结尾的。

这与其说是娓娓讲述渡边所经历的青春,倒不如说是一场心灵的探索。每个人的生活态度是不同的,就如同这雪。即使也是白的,细小的,也不千万种的姿态。你无法大略看清,但能够细微地感受到。

如果对于死去的人的感情太过沉重,那么于生者只会是身体的完好,精神的腐蚀,就像直子,她永远活在对木月的爱下“不甘愿被折离枝端失去了灵魂。不能做坚韧的行尸走肉。宁愿自毁至形容狰狞,被人丢弃。如此,这短而无救的美才深如骨髓,令人怀恋。绝不苟延残喘”。刻骨铭心的爱如何释怀呢?

渡边君大是一副天下无谓的态度。敢死队会认认真真地过活,爱地图拉,做体操拉,虽然成为笑料是事实,也改变不了他生活的原始轨道,力图坚持自我的目标实在令人钦佩。再加上永泽应该算是对比吧:永泽的生活是一帆风顺的,但他认为“人生中无需所谓理想的东西,而是行为规范”。

木月的死看上去是个谜,但一直被提醒的似乎他的离去是个必然和迟早。但死者已死,所幸的是在直子走后,渡边也终于发现了真正的人生价值。“周围走过的人无不直盯盯地看着我们,但我已不在顾忌,我们是在活着,我们必须考虑的事只能是如何活下去。”玲子对渡边说,祝你幸福。渡边终于回到了生命的轨道,勇敢奔向绿子。这就是我对《挪》的理解。

也许痛会让人不能自己,当新的事物出现,你不该为过去感伤,应该去面对新的生活。人生啊,不要一味沉浸在濒临绝望的海洋中,试着去发现吧,事实上你想象得到的那个远比现实来得糟糕。可能这样,木月,直子也就不会不在人世了。但死的价值正是提醒我们冲破思想的

囚笼,迈向幸福的动力。毕竟就像渡边说的,无论怎样的哲理,怎样的真诚,怎样的柔情,也无以排遣这种悲哀。我们唯一能做到的,就是从这片悲哀中挣脱出来,并从中领悟到某种哲理。

〈挪〉在静默中拉下帷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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